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模棱两可地回答，“就去那儿吧。”

&esp;&esp;他说话间感觉脖子有点发酸，扭了扭脖子，没注意到执法局四楼窗口，有一道穿着警服的身影悄悄看着他，被他扭脖子时偶然抬起头的角度吓得骤然僵硬。

&esp;&esp;直到卫极画坐上秦惊浪的车离开，穿着警服的身影才脸色煞白回过神，隐入阴影处，战战兢兢地拨通了记忆深处的加密号码。

&esp;&esp;滴滴——

&esp;&esp;电话接通。

&esp;&esp;警服身影对着电话另一头低声道，“驯兽师大人，我见到您叫我们注意的人了。”

&esp;&esp;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卫极画？”

&esp;&esp;——驯兽师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听到了卫极画的名字。

&esp;&esp;自从在灰雨公寓被卫极画装神经病吓走，他逃回安全屋后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又是胸口断掉的肋骨痛，又是怕卫极画来弄死他，还反复思考卫极画最后那句“替我向剧团长问好”是什么意思。

&esp;&esp;结果，他怀揣不安了一晚上都没听着卫极画过来杀他的动静，什么都没怀揣出来，总觉得自己被骗。但是回想卫极画几百米跳楼精准找到他的手段，不太敢为这点猜测出门，也不敢让剧团长知道自己被人吓得落荒而逃、连身份胸针都丢了的事，只能躲在安全屋里，专门让手底下的剧团情报人员留意卫极画消息。

&esp;&esp;假如发现卫极画露出破绽，他自然会去报复回来。

&esp;&esp;驯兽师本来以为至少也得等几天，结果天还没亮，居然就有人向他汇报卫极画的消息了。

&esp;&esp;“卫极画怎么了？”

&esp;&esp;“驯兽师大人，那个叫卫极画的怪物太可怕了！”隶属驯兽师的下级情报人员恐惧到磕巴，“他半个晚上杀了103个人，没被发现任何马脚，只说是巧合。还和季氏沾上了关系，进了执法局又完好无损地出去了，执法局局长的儿子亲自送他走的。”

&esp;&esp;下级情报人员声音越来越抖，回忆刚才卫极画抬头“看”他的眼神，抓着窗台咽了一口唾沫，“而且他刚才……好像发现我了。只是没在意——呃！”

&esp;&esp;话音戛然而止。

&esp;&esp;“喂？喂？！”另一头躲在安全屋的驯兽师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意识到不对，连忙打开安全屋的电脑，利用剧团的电子入侵程序短暂操控了执法局门口的监控。

&esp;&esp;监控中一片血色。

&esp;&esp;似乎是因为靠着窗台，一时重心不稳，刚才和他打电话汇报的剧团下级成员整个人从四楼直接跌了下去，因为高度不是很高，跌下去时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个滚，脑袋径直磕上了花坛的尖锐处。

&esp;&esp;黄白的脑浆和血色如同调色盘上被污染的颜料，在地面涌现炸开，被雨水冲刷稀释。周围还有闻讯围过来的其他警员。

&esp;&esp;最终，这被定义为一场不小心产生的巧合事件。

&esp;&esp;这荒诞的场景与诡异的巧合，让驯兽师浑身发凉。

&esp;&esp;刚才那位剧团下级成员和他汇报时，正好说到被卫极画发现了，还没来得及庆幸卫极画并不在意，就当场死亡。

&esp;&esp;这真的是巧合吗？

&esp;&esp;驯兽师不相信。他调转监控画面，调整到了剧团下级成员跌落前的监控视角。

&esp;&esp;那位下级成员靠在窗口，借着窗外细雨的朦胧杂音与他汇报。

&esp;&esp;忽然！

&esp;&esp;大开的窗户在风中有些摇晃，那位剧团下级成员重心不稳，恰好执法局走廊被保洁人员用消毒液刚拖过一遍的塑胶地面还没干透，湿漉漉的反光蹭亮，叫他脚下一滑，径直从窗口跌了下去。

&esp;&esp;周围没有任何人，看不出端倪，好像真的是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

&esp;&esp;不！不对！时间前进、再前进！

&esp;&esp;驯兽师脊椎发凉，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发自内心的不相信这个结果。他不断将监控画面的时间向前拉，终于……卫极画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esp;&esp;见到卫极画，驯兽师竟有一种果真如此的释然感。

&esp;&esp;剧团下级成员死前站的地方，正好是卫极画当初离开审讯室和季氏财团的律师见面，俯身斜靠的地方！

&esp;&esp;窗户分明是卫极画打开的！

&esp;&esp;在驯兽师的眼中，卫极画“装出”一副忧郁破碎又疲倦的样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