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章 业力分担 这是不是一  好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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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你说你不能出去,眼睛又看不见,一个人呆在里面很无聊嘛……你不会又忘记了吧?”

她再度仰起头,看向棠疏雨——棠疏雨微笑,那笑容显然是皮笑肉不笑的,“噢,我刚记起来了。”

荷濯茗很担心:“我发现你记忆力有点太差了……这是不是一种脑部疾病啊?”

棠疏雨:“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不重要的事情自然没有被记住的必要。”

荷濯茗皱了皱脸,陷入沉思。

棠疏雨拉了拉她胳膊:“它们已经走过去了。”

荷濯茗回神,抬头往长廊望去,看见白影果然都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了。

棠疏雨送荷濯茗到卧室门口,荷濯茗忍不住扒着门框,往长廊尽头的台阶望去:台阶的位置太远了,她看不清楚。

棠疏雨把她的脑袋推回去,问:“你不困吗?”

荷濯茗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眼角登时浸了点泪花,“困啊,不过刚才那个场景太像恐怖片了,我会忍不住一直回想……”

棠疏雨向她伸手:“把你那个项链给我。”

荷濯茗茫然,但听话,把观音像从脖颈上摘下来放到棠疏雨掌心。

东西已经给出去了,她才想起来问:“干嘛?”

棠疏雨摩挲了下金灿灿的观音小像,咬破食指往上面抹了一道血迹。

棠疏雨:“最近神宫里多出很多生魂,夜间你最好不要离开房间,观音像不可以摘下来,我往上面下了禁制,可以驱邪。”

他说着话,伸手把观音像仍旧挂回荷濯茗脖颈上。

荷濯茗低头,拿起观音像转着看:棠疏雨手指在上面抹出来的血迹仍旧在,非常鲜艳的一抹赤红色,但是干得很快——从棠疏雨往上面抹血再还给荷濯茗,也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荷濯茗再伸手去摸时,上面的血迹就已经干了。

棠疏雨继续叮嘱:“可以去找许飞仙玩,也可以去找其他乐师玩,但不要离开神宫,如果发生混乱的事情……你只需要记住,不管是看起来多么可怕的东西,不管它们对你说什么,只要还在地仙神宫的范围内,那都是在虚张声势,它们不可能真的伤到你。”

他说的话太多,饶是迟钝如荷濯茗,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松开观音像,迟疑的问:“为什么……”

棠疏雨:“我要离开几天——暂时不能见你。”

荷濯茗:“——啊?”

棠疏雨笑笑,道:“你就当这几天是休沐,在神宫里到处逛逛玩玩,钱花完了就找白衣服的哥哥姐姐们要,他们会给你的。等到神庆日结束,我们再一起去归墟,看看你那个老乡可不可靠。”

最后一个白影飘到了台阶尽头,那些原本充当遮挡的海棠树花木此刻四散,纯白房间敞开着大门。

这个房间此刻已经和‘纯白’二字没有任何关系了——从四面八方倒垂蔓延交缠的红线,使得它看起来像一个巨型蜘蛛巢穴。

所有的红线最终都缠绕到一个地方去——缠绕到头身分离的少年身上。

它的脑袋被红线吊到一个略高的位置,脸上缠绕的红线相对没有那么密集,可以勉强看清楚容貌:是一种极其温和无害的笑脸。

那是一张任何人都无法对其产生敌意的脸,光是看见他微笑起来的模样,就会让人确信这颗脑袋一定很善良很开朗。

而唯一的败笔在眉眼处。

脑袋的眉眼处是一片平整的空白,只有两颗漆黑如墨的眼球嵌入洁白皮肤里。那两颗眼球在不停的自转,一会窥视自己脑袋里面横生的木纹,一会往外看外面接连鱼贯而入的白影。

它现在有双眼了,目光可以透过雾气看清楚那些灵魂的脸。

但是它一点也不新奇或者快乐,每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它心底的烦躁就更旺盛一分。

曾经它作为代替本体坐镇神宫的木偶,可以调动神宫里的每一颗海棠树作为自己的延伸——但是现在,这项能力被本体收走了。

本体没有挖走它抢来的眼睛,可是如果只能呆在神龛里,每天看那些鬼脸,那这双眼睛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影不敢进入神龛,也不敢抬头直视木偶被吊起的头颅。它跪在门外,小心翼翼伸出双手触碰门框,一丝细微的红从门槛内游走出来,没入白影体内。

白影痛苦得倒在台阶上,蜷缩成一颗虾米。

良久,那丝业力渐渐被消化,白影感觉不那么疼了,赶紧爬起来离开这里。

它是最后一个接受业力的白影,等它飘回住处时,发现屋子里的身体都已经被其他魂魄住满了——本该属于它的肉身此刻面颊红润,呼吸绵长,显然里面已经有了别的存在。

白影发出一声怒吼,扑上去抓住肉身头发猛然一拽:一个白影打着滚,从那具身体里滚了出来。

不是原装的身体,肉身与魂魄便无法联合得十分牢固。

被拽出来的白影亦暴怒,尖叫着和它厮打在一起,涨大的鬼影在墙壁和房梁上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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