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喜欢小荷 虽然撞得很 好伞
也没那么痛了,不禁又摸摸自己刚被亲过的额头。
除了家里人和幼儿园老师以及扮家家酒的新郎之外,棠疏雨还是第一个亲她额头的人呢!
至于之前纠结的什么早恋啊,拒绝啊之类的想法,这会儿已经被荷濯茗的脑子全自动删除得一干二净了。
被人喜欢总归是一件好事,被自己有好感的人喜欢那种感觉不亚于英语课老师说今天不上课我们来看电影——荷濯茗低头看看自己被棠疏雨牵住的手,还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荷濯茗的错觉,好像下楼比上楼还快。
她脑子里还在发晕,忽然间就走到了塔外面。
青骢马站在离塔门很近的一颗海棠树底下,见他们出来,便慢吞吞走到棠疏雨身边,轻轻叫了两声。
【集议那边不能再拖了,您要尽快回去。】
棠疏雨揪住辔头缰绳,问荷濯茗:“你想不想骑马?”
荷濯茗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宁愿走路!”
走山路骑马的那几天,可给荷濯茗的屁股受了好大的罪。
所以从走出大山的那一刻起,荷濯茗就在心里发誓:她再也不要骑马了!
棠疏雨无所谓,松开缰绳拍拍青骢马脑袋——青骢马会意的走远。
至于棠疏雨回不回正神集议……反正话它是带到了,顶头上司听不听,就不是它该管的事情了。
青骢马竭力不去想少男少女们牵着的手,和春意盎然的眼神交流——尽管那样的气氛在夏夜里非常美好,就像今夜海棠林里轻飘飘的花香气。
但一件美好的事情如果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多想就会变得残忍。
荷濯茗转头看了眼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马屁股,问棠疏雨:“青阳也可以在神宫里随便走来走去吗?”
棠疏雨回答:“青阳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
他拉着荷濯茗往前走,四周密集的海棠树纷纷让开道路,开满花朵的枝桠也分开来,露出晴朗的夜空,星与月都格外明亮,在两人前面照出一条幽静的小路。
荷濯茗感觉自己鼻子已经没有流血了,于是把弄脏的手帕叠了叠,仍旧塞还给棠疏雨。
她拉着棠疏雨的手晃来晃去,走一会儿又要跳几步,然后又偏过脑袋猛盯着棠疏雨的侧脸瞧。
从荷濯茗的视角来看,棠疏雨明明没有在看她,但每次总能精准的,在她盯着棠疏雨看了五六秒之后,伸手把她脑袋掰正。
棠疏雨:“小荷,我又不是路,你要看路走——小心撞到树上。”
反复几次后,棠疏雨终于发现了可爱小荷的一些不合理之处:荷濯茗的头发乱得要死。
她今天没有找到自己的橡皮筋,是跟许飞仙借的发带来绑的头发。
荷濯茗本来就不太会用发带,所以头发绑得乱七八糟。跟着棠疏雨东跑西跑了一天,那根发带早就散了,缠在凌乱的头发里面。
真奇怪——棠疏雨走神的想:我怎么才发现小荷头发这么乱?
他很在意荷濯茗乱糟糟的头发,甚至有点想自己上手帮她梳理一下……尽管他自己也不会扎头发。
荷濯茗忽然拉着他躲进一棵树后面,紧张的拽他胳膊:“你看!”
棠疏雨这才将注意力从荷濯茗头发上移开,转而去看她指的方向——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走出海棠林了,前面不远处就是连接主殿与阶梯的长廊。
月光亮堂堂,照着一队洁白如雪的人影,从主殿后门一直绵延到阶梯尽头。
人影的脸糊糊的看不清楚,脖颈同身上的白衣一色——它们像排队买东西一样,在缓慢往阶梯上移动,但却没有影子,脚下踩着的地面只洒落一地月光。
荷濯茗紧张得心脏咕咚咚跳,小声问棠疏雨:“那是什么?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