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赌怡情 尽管他从来 好伞
几个人的样子。
然后她才迈开腿,尚未来得及靠近,就被许飞仙揪住后衣领拽走。
荷濯茗还想‘哎哎’两声,许飞仙眼疾手快,给她嘴巴也捂上了。
两人又回到抄经文的池塘旁边,荷濯茗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脸都被许飞仙捂痛了。
她小声问:“我们干嘛要跑啊?”
许飞仙板着脸,教荷濯茗:“要是一个人在庙宇里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别管这个庙供奉的是正神还是其他什么……你最好赶快离开,并且一段时间内都不要再靠近这个地方。”
通常许飞仙提的建议都很有采纳价值,荷濯茗暗暗在心里记下。
因为此刻二人就在庙里,所以许飞仙说的话也格外隐晦。而荷濯茗的脑子在该灵光的时候总会变得很灵光,一下子明白了许飞仙没明说出来的意思。
她再回头去看大殿上那尊端正的神像时,出于一些心理作用,她觉得这个神像也没那么端正了,还怪邪气的。
两人混在抄写的人里,假装看经书实则观察神像边小门,但一直等到夕阳霞光铺进来,也没有见到黄觅波出来。
荷濯茗与许飞仙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头一回生出默契来,一面手心冒汗,一面假装无事发生,收拾着东西随三三两两离开的人一起走出去。
前脚跨过门槛,后脚两个人就一起狂奔起来,一路跑得脚不沾地,直跑到神宫主殿广场附近,她们才停下来,扶着墙壁气喘吁吁。
荷濯茗捂住自己扑扑跳的心口,道:“吓死我了,我都不敢回头,生怕……突然变出个什么东西追在我后面。”
许飞仙背靠着墙壁大喘气,说:“我也一样。”
荷濯茗:“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是不是得告诉几个靠谱的人去处理啊?”
许飞仙想了想,道:“我等会去找林青云,他是镇魔司的差役,专门管这种事情的。”
“不过,最近你就别去那里了,待在家里抄经书也一样,十天之内拿去烧掉就可以了。”
许飞仙显然很信任她认识的林青云,言语间变得镇定——得知这件事有人管,而且能处理,荷濯茗松了一口气。
但仍旧有些后怕,所以回到屋里,她又翻出木剑认认真真将剑法练了数遍,削断回廊处数枝探头进来的海棠花。
荷濯茗感觉自己剑法有所进步,安心了,把木剑别回身后,蹲下身收拾回廊地板上的残枝落花。
她捡着捡着,忽然咦了一声,捧起一支还挺完整的海棠花枝,认真凝望起来。
棠疏雨第不知道多少次走近房间出口。
一开始他根本没有办法靠近这里,因为他脑海中总按耐不住那股想要离开,想要走出去找荷濯茗的念头。
往常他没有这个念头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不会有事。但现在,他哪怕只是挪动一小步,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的红线就紧缩着拉扯着他,几乎要把他也切割成同样纤细的红线。
但在来来回回拉扯了许多次之后,到底还是他的身体更加坚硬,硬扛着红线走到了房间门口。
轻快脚步声逐渐靠近,棠疏雨侧耳细听,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跟着那些红线一起消散——他外露的皮肤上全是红线切割出来的细密伤痕,但却没有流血。
那些伤痕也在呼吸之间迅速的消失不见。
下一秒,门口的海棠树被撞得哗哗响,荷濯茗从叶丛中钻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树枝勾乱了,脸颊红润的蒙着一层薄汗,小跑冲到林青云面前——在将将要撞到林青云胸口时,她紧急刹住脚步。
林青云抱着胳膊,老大不高兴道:“你今天来晚了……”
荷濯茗:“你听我说!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情!我发现我卧室外面的海棠花,和你门外的海棠花,不是一个品种!”
她声音兴奋得意,好像不是发现了海棠花品种上的区别,而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林青云的抱怨被打断,沉默片刻,轻哼:“就这?”
荷濯茗:“你没有注意到吗?”
林青云:“我又看不见。”
荷濯茗:“我们刚从传送阵来到这里的时候,你那时候没有看见吗?”
林青云:“……我没注意。”
他不太想继续和荷濯茗聊这个,还残余着割裂痛觉的皮肤让他心里感到烦躁。
我没有去过传送阵。
我没有跟你一起去过。
又要开始编了,编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却连想象那样的场景都想象不出来。
他伸手按着自己眼窝揉了揉,按得脸上白绫凹陷下去一块,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忽然间微风拂面,一阵轻飘飘的花香气落到棠疏雨鼻尖。
他愣愣的,茫然的偏了偏头。
是荷濯茗刷的从衣袖里掏出一根海棠花枝,花朵哗啦啦碰到棠疏雨鼻尖——花枝跟荷濯茗一样,是暖和的,柔软的。
荷濯茗高高兴兴的跟他分享:“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