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捉弄 吃什么补什 檐上春
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微遥果断怂了,顶着裴云蘅看似平静的目光吭吭哧哧道:“多、多吃点饭,能长得高”
啧,她到底在说什么。
“哦。”裴云蘅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语气微微上扬,有一股说不上来是满意她的识时务,还是遗憾。
江微遥莫名觉得后者可能更多一些。
没有依据,全靠她恶意猜测得出来的结论。
这顿午膳裴云蘅并没有用完,江微遥刚止住话音准备老实,屋门便被拍响了。
打开门,是县衙的衙役,气喘吁吁道:“县令知道裴郎君回来了,吩咐我来喊您去衙门一趟。”
顿了顿,衙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陈家又来人要说法了。”
裴云蘅便明白赵大顺为何此时叫他去县衙了。
他起身,走到门槛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江微遥:“县衙的事不知何时会了,不必等我回来用晚膳了,宅院我会去打扫,你不必插手了。”
他愿意辛苦当然好,江微遥闻言自然没有意见,笑眯眯道:“夫君辛苦了,我等你回来。”
我等你回来。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令裴云蘅神色恍惚了一瞬。
收回视线,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这才跟着衙役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不见,江微遥移步到窗边,目送裴云蘅的身影远去。
事态紧急,衙役提前备下了马匹,裴云蘅翻身上马,虽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江微遥投下来的目光。
薄唇微微翘起,他扬起马鞭,驾马离开长街。
确定裴云蘅走远后,江微遥也离开了客栈,去到当铺。
知道江微遥的来意,当铺掌柜立刻派人传信王铭恪,随后毕恭毕敬禀告道:“江娘子,裴云蘅前段时日来过。”
一点红也是有等级制度的,江微遥算是组织里的金牌杀手,自然当得起掌柜的恭敬。
“他来干什么?”江微遥随口问道:“想要赎回他那块玉佩?你按照我提前吩咐你的话回就是了。”
若是这样,他也就不困惑了,掌柜道:“他将您的那对耳坠赎走了。”
“我的耳坠?”闻言,江微遥也诧异了。
“是,”掌柜道:“他甚至都没有问那枚玉佩的事情,来到铺子里赎了耳坠后便离去了。”
裴云蘅赎那对耳坠做什么?
这下不止掌柜困惑,江微遥也想不明白,眉心拧起:“他什么时候来赎的?”
掌柜报了一个日子。
江微遥掰着手指头一算,正是在他们从河东村回来之后。
她忽而想起一事。
也是在河东村回来之后,裴云蘅送了她两支银簪和一匹鹅黄布料,还给了她二十两银子。
虽然他说这是书斋掌柜介绍给他的新主顾,这段时日他也确实一有时间就在抄书,可江微遥总觉得不对。
再加上赎耳坠所花费的银两,这怎么可能是仅靠抄书可以得来的财富?
或许与河东村有关。
河东村中到底有什么,能生出这么银两?
江微遥第一时间想到裴云蘅坠崖时所穿的衣物。
虽说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检查过了,可他当时脚上踩得那双皂靴却一直没有时机可以探查。
江微遥眉心不由拧得更紧了。
如果真是皂靴中藏得有东西,那会不会有让裴云蘅起疑心的东西?
她不免担心。
尤其是裴云蘅还不声不响的将她的那对耳坠赎走了。
那对耳坠是在刘府当差的时候刘老爷赏给她的,因贵重触发了她的财迷心,所以她出府时也戴着。
会不会是皂靴中藏着什么紧要的东西,惹得裴云蘅再次怀疑她,悄无声息赎走她那对耳坠是为了找出破绽?
虽然近日裴云蘅身上并未展露出丝毫异样,但万一呢?他这样的人心思深,说不定只是表面的风平浪静。
江微遥开始惴惴不安。
掌柜看出江微遥脸上的凝重,也有些慌了:“是那对耳坠有不妥之处吗?早知道我就谎称那对耳坠也卖出去了。”
“谁知道呢。”
江微遥长叹了一口气,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多思无益。
“王铭恪怎么还没有到,骑驴也该赶到了吧?”心里虽这么想,但江微遥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准备找王铭恪的事。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踏进后院的王铭恪闻言就想走,被眼神特别好使的江微遥堵住了:“我等了你半天,你刚到就走是什么意思?”
想溜但技不如人,王铭恪只能认命,憋屈道:“我怕你找我事。”
意图被发现,但江微遥不承认:“少胡说,名单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
王铭恪表现得很老实:“我前几年卖出去了不少,